第一卷 第13章 从他腰间抽出她的里衣
这才导致家里这几位仙家脾气越来越差,动不动就给我甩脸子。
原本,给仙家们做心理疏导的事应该由江墨川来做。
但江墨川在意的人是风柔,他从不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撑腰,也不会在我被欺负的时候出面帮我压制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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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说我命硬,死不了。
所以他就纵容别人用洪水般的恶意中伤我,击垮我。
甚至连他自己都是帮凶。
这些年他但凡帮我说过一句话,家里的仙家们就不会这样不尊敬我。
也是后来我才知道,仙家们对我的恶意,其实也是源于他对我的厌恶。
连他这个我亲自挑的未婚夫都嫌我恶心,更遑论是那些翘首期盼我能救他们于水火,但却被我果断抛弃的仙家们了。
希望龙仙大人的到来,能让我在这个家的地位,稍稍提升一些吧。
好心好意供养着他们,却被他们当做仇人看待的滋味着实不好受。
捏着三炷香恭敬地朝龙仙大人拜了三拜,我将香插进了琉璃香炉内。
拍拍手准备出门,心口却怪异地滋生出了一股酸涩的心疼感。
这感觉,是在心疼谁?
不对啊,我刚才脑子里没想别的事啊!
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。
心底的疑问还没弄清呢,就听见身后噼里啪啦一阵杂响。
回头一看,是那几副牌位又掉下了桌子。
江墨川的牌位还被摔出了裂纹。
闹什么呢,他们是不想和龙仙待在一起?
也对,我上学的时候也不敢坐班主任眼皮子底下的第一排位置。
我心累地将他们再次拾起来,摆回去:
“条案这么宽的位置,多一位仙家大人难不成还挤着你们了?
站好!龙仙大人说了,谁敢吵他,就扒谁的皮!”
被我掂在手里的两副牌位狠狠一颤。
狐假虎威这一套也是被我玩上了。
这次仙家们都格外听话地安静立在了桌上。
平时最嘚瑟的黄仙还憋屈流下了两行泪。
出门做家务期间,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全部都编辑成文字信息发给了妈。
妈没有回复,不过聊天软件上显示了对方已读。
今天就是农历二月初四了,明早,就是黄河来讨玉女的日期。
傍晚我勤奋的蹲在院子里磨刀,磨着磨着忽听见堆在厨房南墙根的两个破木箱子里有动静。
那两只破木箱子原本是我小时候,爸妈拿来给我家大黄狗做窝的。
后来爸妈接连出事,大黄也没了,那两只破木箱子就堆在墙根边无人问津了。
好在十几年了,木箱子结实,还没烂。
箱子上被我堆了几捆稻草,我昂头看了眼箱子,见没动静,以为是什么小鸟小虫钻了进去,就没多留意,继续哗哗磨着菜刀。
但没两分钟,箱子内又传出一道闷响。
这回,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箱壁上。
我停下磨刀的动作,提起警惕拎上菜刀,故意放轻步伐,慢慢走过去……
想看看箱子里到底钻进了什么!
走到厨房南墙屋檐下,我屏住呼吸,猛地掀开垂挡住箱口的稻草,低头看去——
下一秒竟瞧见一个大活人从箱子里冒了出来。
要不是我提刀躲得快,刚磨好的菜刀这会子就要伤到人见到血了!
木箱子里乍一冒出个庞然大物,吓得我的踉跄后退紧张尖叫出声。
短暂的脑子空白后,胳膊忽被人抓住,从箱子里冒出来的小姑娘全身都在抖,小脸惨白地瞪着一双湿漉漉漂亮大眼睛委屈打断我的惊喊:
“二、二表姐!我是流苏,你别叫、被大舅舅听见,会把我抓走的。
二、二表姐,求你救救我,我不要被嫁给老张家那个精神病,我害怕,二表姐,我会被打死的。”
我冷静下来才看清眼前的女孩是谁……
风流苏,我二爷爷那一脉姑姑的女儿。
她妈妈算我爸的堂妹。
早些年她妈妈嫁给了邻村的王家,但王家男人不孕不育,于是我那个堂姑就果断把王家男人给踹了。
过了两三年,我堂姑又和城里做房地产生意的大老板好上了。
还给大老板生了个女儿,这个女儿就是风流苏。
原本风流苏拿的该是豪门千金的剧本,谁知道命运弄人,她刚出生三个月,堂姑和大老板就出车祸双双殒命了。
大老板的兄弟为了独吞大老板家遗产,就坚称风流苏是堂姑和外面野男人的种,还把风流苏扔给了二爷爷养。
由于堂姑和大老板一命呜呼连骨灰都被洒进黄河里了,没有证据能证明风流苏是大老板的亲女儿。
于是二爷爷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,不情不愿将风流苏这个便宜外孙女养在了身边。
只是二爷爷这人重男轻女思想特别严重,养在他膝下的小孙子们都被他捧在手里当宝贝疙瘩好吃好喝供着,可对风流苏这个外孙女却是百般嫌弃万般折磨。
风流苏四五岁大就被逼着给二爷爷和几位堂哥洗衣服,话都说不利索的年纪就包揽了全家家务,稍有哪里做得不好,就会被二爷爷拿戒尺狠狠打一顿。
因此,风流苏就被养成了一副怯懦怕人的性子,十二三岁来大伯家拜年,还连一句吉祥话都说得磕磕巴巴。
二爷爷也没有让风流苏上学读书,风流苏十四岁那年二爷爷驾鹤西去了。
她亲舅舅搬去了城里不管她,于是从那以后,她在槐荫村就只剩下大伯和我两家亲戚。
她亲舅舅刚走那段时间,她许是没有安全感,就隔三岔五地往大伯家跑。
但不知为什么,风柔不喜欢她,还不许我和她走近。
风柔说她手脚不干净,每次去风柔家都偷风柔的手链头花……
而我本来就和她没说过几句话,加上风柔这么一拦,就很少和她再有交集。
“大伯、要把你嫁给老张家那个精神病儿子?”
我错愕拧眉,想了想,犹豫问:“是因为黄河选玉女的事吗?”